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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难道鲨鱼会待在同一个地方……一次又一次地进行杀戮?该死的没错!」

彼得本奇利(Peter Benchley)是这样说的。他与鲨鱼有什么深仇大恨吗?不确定,但我们确定鲨鱼一定对他有恩。现在没人记得这位作家曾经当过美国总统讲稿撰稿人,而我们记得他写出了小说《大白鲨》(Jaws)。而史蒂芬史匹柏又改编小说成为1975年的电影,而后又衍生出三部续集。

《大白鲨》电影系列如此伟大,不但让世人永远厌恶憎恨鲨鱼,甚至,它还改变了电影史、改变了电影的制作方式、也改变了我们看电影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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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海报史上的经典。

1975年《大白鲨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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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奇利的小说,在纽约时报畅销榜上独占鳌头长达44 周,这对任何一位作家而言,都是至高的荣耀,不过,《大白鲨》还要再幸运一点,因为年轻的史匹柏将它翻拍成电影。这部夏季电影定义了「强档大片」(Blockbuster) 这个单字,为《侏㑩纪公园》(Jurassic Park) 到《蜘蛛人:离家日》(Spider-Man: Far From Home) 奠下了学习的范本:大量特效、大量尖叫或爆炸、刺激的结局高潮动作戏、然后一定要在暑假上映。

这套强档大片公式几乎教育了全世界的主流商业电影,让夏季档期成为全年度最重要的大片战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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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白鲨》。

但史匹柏并不是想通了这条公式,然后就翘着脚轻松把电影拍完。横竖《大白鲨》都是一部不容易拍摄的电影──你一定得泡在水里拍摄这部电影,这已经让拍摄难度上升不少了,而史匹柏当年还只是不到30 岁的年轻导演,制作的困难度,增加了电影公司对这位年轻导演的不信任感,而史匹柏坚持让布鲁斯主演的决心,更加令人担忧──超级巨星布鲁斯是一只机器鲨鱼,负责咬死在他嘴边的任何物品。而最糟的恶梦发生了:布鲁斯坏掉了,这部鲨鱼电影的鲨鱼巨星缺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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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白鲨》布鲁斯与史匹柏。

没有预算才是展现导演才华的时刻,史匹柏将希区考克的绝活放进了水底──希区考克善用他所谓的「麦高芬」来制造悬疑效果,《不可能的任务3》(Mission: Impossible III)当中的「兔脚」就是麦高芬,电影未必需要交待什么是麦高芬,只须承认它的重要性非比寻常,人人都要抢,而剧情发生在抢夺之中,而非探究麦高芬的潘朵拉盒子里到底装了什么。而《大白鲨》的麦高芬,就是那只鲨鱼的三角鳍、或是约翰威廉斯的「登登、登登」配乐、或是那些黄色浮筒等等。

这些道具代替布鲁斯来惊吓观众,他们没有尖牙,但凭借观众自己的想像力脑补,这些等同于大白鲨的道具,比大白鲨还要吓人,当三角鳍浮出水面的那一刹那,有的观众心脏已经被咬了一大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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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白鲨》如恶魔般的鱼鳍。

9 百万美金的成本,让《大白鲨》算是当时中小型规模的电影──别忘了那是1975 年,但是它回收的票房,却完全是21 世纪等级。《大白鲨》全美票房高达2.6 亿美金,打破了《大法师》缔造的2.3 亿美金门槛,而它总共在全球咬出了4.7 亿美金的票房──以2020 年的物价水准换算,等于今日的12 亿美金,它是有史以来全球最卖座电影的第七名(物价调整过后)。这些数据在在说明,《大白鲨》是一部叫好、叫座、还拿奥斯卡的电影,而对电影公司来说,这美妙的三合一胜利不能只有一次,因此,它一定要拍出续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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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白鲨》。

《大白鲨》描述警长马丁布洛迪、麦特霍伯博士、还有船长昆特,与威胁海滩安危的大白鲨搏斗的故事。三个背景与性格完全不同的男人,组成了极不牢固但却很有化学反应的银幕铁三角。布洛迪警长为了乡民安危而挺身抵抗鲨鱼;海洋学家霍伯有他们需要所有的科学知识,他愿意协助其他人类对抗鲨鱼;而昆特完全就是《白鲸记》里走出来的复仇鬼──他是印第安纳波利斯舰官兵遇上的鲨鱼惨剧中的幸存者,而他人生现在只有一个目标,就是跟鲨鱼斗个你死我活。

三位勇士各有各的盘算,但他们一致有着干掉鲨鱼的决心,而鲨鱼呢?也很奇妙地就是要干掉他们──大海那么大,明明有更多猎物等着大白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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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白鲨》:(由左至右)昆特船长、马丁警长、霍伯博士。

现在爆雷《大白鲨》应该没关系:总之,大白鲨被炸死了,三位勇士之中的幸存者,获得了胜利与平安,全剧终。不像《哈利波特》或是复仇者联盟电影,这三人一鲨的最终决斗,没有留下任何悬念,那问题来了:《大白鲨2:神出鬼没》(Jaws 2) 该怎么拍呢?

1978年《大白鲨 2 :神出鬼没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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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白鲨 2:神出鬼没》。

《大白鲨2:神出鬼没》其实仍然拍得还可以,尽管前作精彩的铁三角消失了,只剩警长马丁继续忧国忧民,而且史匹柏也离开去发展他的外星梦(《第三类接触》)。但是,少了铁三角、聪明年轻导演、还没有剧情伏笔可以延续的《大白鲨2:神出鬼没》,仍然不能被称为烂电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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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白鲨 2:神出鬼没》。

最大的关键在于:至少《大白鲨2:神出鬼没》制造了一个令观众坐立不安的新困境。在这集里,马丁的两个儿子麦克与西恩登场,他们正值年少,当然不想他们的老爸爸仍被恶梦纠缠──马丁变成了一个恐鲨病患者,他怀疑有新的鲨鱼即将危害家乡小岛安危,而麦克与西恩想到了治好爸爸恐鲨症的妙方──冒险驾船出海,让自己成为鲨鱼的饲料。

孩子真聪明,他们果然治好了老爸的疑心病,但却让他同时差点心脏停止,没有其他伙伴的马丁警长这次只能单刀赴会,出海拯救漂流外海的孩子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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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白鲨2:神出鬼没》:孩子危险了。

《大白鲨》里一条鲨鱼对三个硬汉,可说是势均力敌,但《大白鲨2:神出鬼没》是鲨鱼对一群小屁孩,这多少增加了紧张成份。在此之前,警长马丁的疑心病已经令观众绷紧神经──这部电影的中译片名还蛮传神的,因为这部电影透过几起看似毫无关联的小事件,营造大白鲨四面潜伏的危机感,最终警长才在死亡的潜水员相机里,看到了大白鲨的真面目。

在过程中,其实整座小岛的居民与市长,完全不相信警长的担忧,他们不相信还会有鲨鱼再次制造如同上一次的惨案──他们都忘了《大白鲨》作者是怎么说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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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白鲨2:神出鬼没》。

现在爆雷《大白鲨2:神出鬼没》应该没关系:总之,警长与大白鲨进行头撞头的终极对决。鲨鱼快速冲向独身在船上的警长,而警长牵起海底电缆正等着它,当大白鲨以为可以一口吞下警长时,它咬到的是能源科技的精华──咬到电缆的大白鲨立马触电,爆出大量的火花,直接活烤鲨鱼烟(真的很多烟)。

最后变成焦炭大黑鲨的大白鲨,默默地沉入海底,结束了这场鲨鱼霸凌未成年孩子的恶梦过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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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局:警长拉起电缆,等待鲨鱼冲过来。

以现在眼光看来,这场鲨鱼触电戏可以黜臭的部份俯拾即是:例如就在电缆旁边的警长怎么没有触电?咬到电缆的鲨鱼为什么立刻静止不动(道具鲨鱼就维持相同姿势直到焚烧殆尽)?鲨鱼触电真的会爆得跟放烟火一样火花齐射吗?但是,在1978 年,这样活烤鲨鱼的片段还是能带给观众满满的快感。

3 千万美金成本的《大白鲨2:神出鬼没》,虽然没有突破上一集的票房记录,但至少也有全球1.8 亿美金的票房,美国国内票房也突破8 千万美金,这是个其实已经很不错的成绩。

1983年《大白鲨 3 :一柱擎天》(Jaws 3-D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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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太情愿回到《大白鲨2:神出鬼没》续摊饰演警长马丁的洛薛尔德(Roy Scheider),在拍摄《大白鲨2:神出鬼没》时与导演彻底闹翻,因此,马丁缺席《大白鲨3 :一柱擎天》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这次《大白鲨3:一柱擎天》连配乐约翰威廉斯也离开了剧组,《大白鲨3:一柱擎天》失去了所有《大白鲨》与《大白鲨2:神出鬼没》的成功功臣们,几乎等同于自己打掉重练。这次的场景也不再是小岛海滩,而是发生在密闭环境的海洋世界里,这次的主角则变成了……马丁的两个儿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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腋下容易出汗的哥哥麦克由丹尼斯奎德饰演,旁边是他的女友。

前两部《大白鲨》电影里的浪里白条下场,不是被炸死就是被电死,姑且不论为什么鲨鱼一直找上这座小岛,这个电影系列却从来没想过更换主角,而要一直死钉在其实很无辜的马丁布洛迪家族身上。这一集爸爸不演了,就换上两位在海洋世界里进行研究的儿子,继续遇到鲨鱼。

当然我们可以说,马丁警长在《大白鲨2:神出鬼没》里的恐鲨症有点严重,但是反过来,亲身体验鲨鱼危机的马克与西恩布洛迪,却看来完全没有任何创伤后症候群──他们差点就被鲨鱼咬死,然后他们现在竟然在水族馆里研究水下动物?他们为什么不去沙漠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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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白鲨3:一柱擎天》:这鲨鱼道具实在粗劣地让人出戏。

第二集里他们不听爸爸的话而出海,这叫顽劣,但第三集里他们甘愿花时间与鲨鱼相处,这是智能故障。而且,他们也没有比第一集《大白鲨》的麦特霍伯博士看起来更像海洋专家,总之,他们就是有碰上鲨鱼的衰运宿命。这次鲨鱼在海洋世界肆虐,让参观水族馆的游客们吓得花容失色:包括在水族箱里看到被鲨鱼咬死的潜水员、看到鲨鱼在透明水槽里追着水槽外的游客。这些桥段看起来好像没有很恐怖,没错,而且我的文字描述还嫌有点浮夸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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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白鲨3:一柱擎天》:快逃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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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爆雷《大白鲨3:一柱擎天》应该没关系:总之,鲨鱼最后还是逮到了在控制室的哥哥麦克布洛迪与他女友,大白鲨撞破水中控制室的玻璃窗,进入室内开始用餐,许多路人甲惨变饲料。但是,令人捧腹的是,大白鲨的肚子太大了,它撞进控制室后竟然肚子卡住了,导致它进退两难。而更爆笑的是,哥哥与女友竟然没有立刻抓住机会逃跑,哥哥发现大白鲨口中有拿着炸药的尸体,他当场做了一个铁钩,在不能移动的鲨鱼嘴边勾啊勾的……没想到竟然被他勾住了炸药的勾环!炸药在鲨鱼口中爆出了大量的血雾,更将这只凶兽炸成碎片,喷向银幕前的观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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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假的鲨鱼3D 特效。

这部电影都名叫3D了,想当然耳有许多不必要的后制3D效果,以现在眼光看来,这些3D效果只剩下笑果。而更悲哀的是,《大白鲨3:一柱擎天》除了笑果之外,什么也没剩下了──饰演麦克的丹尼斯奎德应该不愿回想这段黑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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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鲨鱼!」结尾的惊声尖叫非常好笑。

1987年《大白鲨 4:惊海寻仇》( Jaws: The Revenge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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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白鲨 4:惊海寻仇》。

但是,历史没有最黑,只有更黑。在《大白鲨3:一柱擎天》之后4 年,新的第四集《大白鲨4:惊海寻仇》上映了。电影公司很清楚《大白鲨3:一柱擎天》实在太烂,但他们并没有反省4 年前的自己怎么搞出这团烂账,反而极力遗忘《大白鲨3:一柱擎天》──在《大白鲨4:惊海寻仇》的宣传里,丝毫没提到《大白鲨3:一柱擎天》。

第四集《大白鲨4:惊海寻仇》,甚至称自己是全系列第三部电影,很明显地想要洗掉观众们脑中曾经有第三集电影的印象。当然,《大白鲨3:一柱擎天》的剧情设定,也在《大白鲨4:惊海寻仇》里一笔勾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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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白鲨4:惊海寻仇》。

保护小岛的马丁布洛迪警长,因心脏病而过世。但是他的遗孀艾伦,却认为是过去两次鲨鱼危机的创伤,吓死了她的丈夫。无论如何,现在艾伦与克绍其裘父职的小儿子西恩、和他的未婚妻继续住在老家小岛。但是,当西恩有一天出海执行任务时,一条大白鲨突然冲出咬死了西恩。老公与儿子都死于鲨鱼之手(应该说之嘴),这当然更加让艾伦感到愤怒。而此时长子麦克回到老家,邀请妈妈一起到他工作的巴拿马散心,然后,令人惊吓的是,咬死西恩的鲨鱼竟然跟踪艾伦来到了巴拿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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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白鲨4:惊海寻仇》。

如果你不懂这段剧情在说三小……为什么鲨鱼会跟踪人类?不论它办不办得到(艾伦等人可是坐飞机去的),为什么它要跟踪他们?是为了复仇吗?但它绝对不是前三集被主角整惨的鲨鱼──每一集鲨鱼都被炸死或烧死了。是那前三集的鲨鱼们也有遗孀或是遗腹子吗?它们在被爆或被电之前,有透过隐者之紫或远端脑电波(之类的)通知家属要帮它们报仇吗?而即便鲨鱼界真的有心电感应,在害死它们的警长都过世的情况下,鲨鱼复仇者又是从哪一点得知警长遗孀与儿子是它的复仇对象呢?它们难道有偷看剧本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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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白鲨4:惊海寻仇》:偏执狂遗孀艾伦。

1987年奥斯卡颁奖典礼,米高肯恩因为《汉娜姊妹》(Hannah and Her Sisters)而荣获最佳男配角奖,但他当天竟然没有参加典礼。为什么他放弃这个亲手领取事业高峰奖座的机会呢?因为他正在夏威夷,拍摄《大白鲨4:惊海寻仇》这部烂电影:他在剧中饰演载运麦克与妈妈艾伦到巴拿马的飞机驾驶,他对寡妇艾伦一见钟情,当然,他得先解决想要干掉艾伦的大白鲨。

奥斯卡与大白鲨,两者根本无须比较,许多人甚至不知道米高肯恩也演过《大白鲨》:他们忘了其实最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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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白鲨4:惊海寻仇》:米高肯恩(中)的黑历史之一。

《大白鲨4:惊海寻仇》成功地干掉了大白鲨,也成功地干掉了《大白鲨》系列电影。这部电影没有口碑可言,但意外的是,2 千万美金成本的这部电影,竟然在美国国内还有2 千万美金的票房,这勉强算是小赔而已,而海外还有3 千万美金的票房。这证明了系列电影的魅力──无论续集多烂,总有人会抱着缅怀《大白鲨》经典的心情,再给烂续集一个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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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白鲨4:惊海寻仇》:这一幕好像飞机撞到鲨鱼头。

《大白鲨》系列死后,至今仍然没有复生的迹象,但鲨鱼的子子孙孙,已经在B级电影里找到了新的春天。《大白鲨》系列让电影公司清楚了强档大片的卖座公式、了解了系列电影对观众的长效魅力,往后的《星际大战》(Star Wars)等电影陆陆续续踏上仿效之路,连史匹柏本人也是这股风潮的推手之一──他本人未必有兴趣拍摄续集,但他的制片公司却很擅长制作续集。而他往后当然将强档大片的公式修整地更加完美,拍出了许多破亿票房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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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匹柏与他的鲨鱼。

我们提过,其实鲨鱼针对人类进行攻击的机率是非常小的,但是鲨鱼遭到污名化的下场却远比我们想得惨烈,除了因为鱼翅的经济效益而遭到猎杀之外,许多渔民在70年代更是以「保护海岸安全」为名,主动出海猎杀无辜的鲨鱼。这种行为固然突显了人类盲从的劣根性,却也显示了《大白鲨》电影对人类的巨大影响──这是这套电影为世界带来最不堪的一种改变。